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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03月18日

隐藏在残碑背后的神秘往事

(上接第五版)

甚至对“扬子江中水,蒙山顶上茶”这一茶联的由来,他们也进行了考证。

“有一种流行的说法,说是要得到一杯上等好茶,必须要具备两样东西:‘蒙顶山上茶,扬子江中水’。现在,四川人去蒙山没有什么困难,他们就住在长江周围。经常有人问我是否在旅途中遇到过这条河流,这似乎很荒谬。对长江名字的起源以及适用范围存在着很大的争议,对此我们搁置不予讨论。但显然为此而研究这条普通的河流没有意义。那么在哪里能够找到扬子江中水呢?我冒昧地以自己的回忆来分析,或许可以给出这一问题的答案。

我对好茶极为沉迷。在上海居住的时候,我有机会拜访了这个城市的地方官员。这名官员向我讲述了好水对泡出好茶的重要性,并告诉我他只使用扬子江中水泡茶,而从来不用其他水。我问他从哪里得到这种水,他告诉我是每天从镇江由轮船运来的。有一次我去了镇江,碰巧通过一个水湾,此水湾把外国租界从黄金岛分了开来。当时我看到许多小船驶入深水中,船员们把他们的水桶灌满,然后返回到岸上。经过询问,我才得知在水底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泉水。那里曾经河水干枯,河床外露,这泉水才被人们所知晓。我已经记不清这泉水(中泠泉——译者注)的名字了,但是据说在该泉之畔有一块石碑,上面有对此泉水的记载。但当长江淹没旧址时,石碑就被转移到了一个更远的泉水旁边了。这款新的泉水同样具有原泉水的优良品质,声誉很好;但那些熟悉这里泉水历史的人却依然执着,他们泡茶时仍然去取泉水。”

此外,许多肩负着政治、经济等各色任务的“间谍”、探险家、植物学家们纷纷来到中国内地,他们利用各种关系和各种手段,破解雅安砖茶的“谜团”。罗森和哈奇森先后写出了《四川西部的茶树种植以及经由打箭炉与西藏的茶叶贸易》、《供应西藏的印度砖茶:四川任务报告》等考察报告,为印茶入藏提供了决策依据。其中《四川西部的茶树种植以及经由打箭炉与西藏的茶叶贸易》一书,在1895年出版后,百年后的2013年,印度Isha Books重印。说明直到今天,这本书依然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。

辛亥革命以后,由于军阀混战,所有抵制印茶、整顿边茶生产运销的举措停了下来,印茶趁虚而入,渐渐地充斥西藏市场,印茶曾一度长驱直入,曾卖到了打箭炉。

1908年,一个名叫布鲁克的英国人也走在了整修后的大相岭茶路上。

布鲁克一边行走,一边写日记,留下了很多珍贵的资料。布鲁克不仅记下了雅安印象,还记下了沿途的风物、人文以及道路情况。

半截“功德碑”,一段隐秘史。拂去历史的尘埃,在“功德碑”背后,隐藏着的正是一场波澜壮阔的“茶叶战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