■ 州教育局 何 利
那一天,带着一份激动和喜悦的心情,踏上了去石渠结对认亲的路程。
翻过折多山,进入机场路,远处贡嘎雪山露出了真面目,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向我们挥手致意!像是为我们远去的人儿送行一样。拍下照片,不免感叹,这么好的景色居然被一根根电杆和千丝万缕的电线刹了风景。
云儿欢跳着,变换着各种队形,彰显着各种姿势,一路伴随着我们来到道孚。安排好了午餐,左等右等,两辆满载职工的客车不见影子。打电话过去,才知道柯师傅的车爆胎了,好在还有长命师傅,赶快掉头去帮忙。一个多小时后,终于看见两辆车的影子,车身上帖的横幅清晰可见:“结对认亲 共建和谐石渠;实干兴教 推动甘孜教育跨越发展”、“举全州之力 深入开展群众工作;跳起摸高 办人民满意教育”。匆匆吃过午饭后,一路颠簸到达甘孜。
第二天一大早出发,路越走越糟,太阳火辣辣的,晒得手臂发痛,不得不在车内撑起了伞。中午,我们在路边的一个林场用的餐。帐篷、草地、美丽的山峰尽收眼底,大家禁不住拍照留念。
进入石渠境内,我们先后到了明德、起乌、虾扎、宜牛和蒙沙中心校,查看了学校的食堂、师生寝室、课堂教学,抽查了学生的背书情况,了解了学生的到校情况、党员的培养情况等。总的感觉是石渠的基础建设滞后,管理水平有待提高,教师水平良莠不齐。
来到石渠中学——当晚下榻的地方,教室里的连地铺排列有序,大家好兴奋。好久都没有睡过连地铺了,不知是激动、兴奋还是择铺,翻来覆去的没有休息好。
第三天早上,我们召开了参加结对认亲的全体人员会,再一次阐明了结对认亲的目的、意义、方式、操作流程。十一点,我们从尼呷镇出发,到菊目村的远牧点开展工作。
到达远牧点,牧民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用一种渴望而喜悦的目光迎接着我们。先是召开了集中座谈会,随后,一对一的开始结对。
我结队的第一户户主叫昂翁丹增。通过翻译,我了解到他和家里的基本情况:昂翁丹增今年36岁,未婚,全家3人住在一起,母亲娜仁50岁,兄弟鲁巴28岁,在尼格寺庙当扎巴。家里有50多头牦牛,3匹马,主要经济来源靠挖虫草、贝母。家里还算好过。第二户户主叫卓玛,是昂翁丹增的妹妹,家里只有两人,一个两个月大的儿子,有20多头牛,1匹马。问他们有没有困难需要我出力的,他们都说没有。了解完情况后,我把自己的一点心意(一对藏毯和一桶清油)送到他们手上,并把结对认亲卡填好后,交给昂翁丹增填写他的信息。一串漂亮的藏文跃然卡上,卓玛不会写字,让哥哥代写。但她一直开心的咯咯直笑,她的笑声把大伙都逗乐了。他们兄妹围坐在我身边,我叫翻译告诉他们,由于我年长,让他们叫我姐姐。昂翁丹增不惊不诈的叫了,到是卓玛,笑了一阵、害羞了一阵,终于用藏语叫我姐姐。我拉着他们的手,走出帐篷,和他们一起合影留念。
好大的一场雨袭来,人都跑散了,高原的雨来得快、去得也快,不一会儿,大家又聚在一起交流……
准备出发了,弟弟妹妹左一个右一个的把我拉着,不通语言,但明感情,没有交流,但心领神会。心里涌起一种难舍难分的酸楚。语言的障碍只能让我们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的在无语中再见。
车已远去,亲人们的身影在草原中渐渐消失,可那种纯真的笑意和单纯的眼神在我脑海里久久不能挥去。
回到尼呷镇已是下午四点了,我们马不停蹄地与近牧户召开结对认亲座谈会,会上,县、镇、州教育局的领导分别讲明了结对认亲的来意、目的、意义和方式。他们都是用藏语讲的,我虽然听不懂,但我从牧民们专注的眼神和频频点头的表情中,就知道一定说到牧民的心坎上了。
近牧户只来了一户,叫青麦泽仁,我们面对面,手拉手。他的脸上洋溢着欢笑,露出两颗金牙,特打眼。老丈母站在身后,身体硬朗,说是来给女婿当翻译的。通过交流,知道她在孤儿院长大,所以汉语表达很好。青麦泽仁一家三口,老婆叫郎呷,26岁,有个两岁的儿子叫土登尼玛。座谈会后,我来到了离县城五公里外的青麦泽仁的家里。郎呷抱着儿子出门迎接,那种藏族姑娘的美丽写在她的脸上。
走进家里,干净整洁,可见主人的贤惠。我把带来的礼物放下,转身去抱土登。我想,第一次见面他不会要我抱的,结果,他不但要我抱,还很乖巧,我抱着他在屋里、在草地上留影,他都不闹腾……
天色已晚,又有一个弟弟妹妹,还有土登,我好开心……
晚上,在石渠中学召开了教育工作座谈会。
开完会已是十一点了,忙乎了一天,躺在被窝里,把结对认亲的画面逐个的回放了一遍,想起弟弟妹妹们的笑脸、两颗金牙、土登的可爱,我笑着进入了梦乡……
第四天,我们从石渠出发。天还是那么蓝、云儿还是那么欢跳。太阳伴随着我们一路同行,车内,大家相互交流着各自结对认亲时的经历、趣闻和感受,收获颇多,受益匪浅。
晚上住炉霍。
第五天返回康定,这一次的结对认亲暂时告一段落。不知道下一次见面又会是怎样的感受,我期待着再一次的重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