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科草原上发生在“民改”的故事,被笔者写成了小说。在创作长篇小说《雅砻江畔》的过程中,笔者得到了道孚县委相关领导以及同事的关心,他们的关怀是笔者创作的动力。 改稿——再创作 ——兼谈长篇小说《雅砻江畔》的写作经过 尽管初稿是偷偷摸摸写出来的,笔者像卸了千斤重担,但任务远远没有完成,改稿也要花时间。笔者冒着受人嘲弄唾骂的风险,第一次向党校支部如实汇报。预料之外的是,支部书记泽里看了厚厚一叠稿纸赞叹不已,不但没有批评,而且表扬了笔者,叫笔者继续写下去。党校的同志主动承担笔者的工作,给笔者腾出时间写作,笔者断断续续又用了近一年的时间修改初稿,结果第二稿共保留了三十八章,计三十二万余字。 笔者第一次体会到改稿比写初稿困难多了,也体会到改稿即是再创作的道理。写初稿时,没有什么框框、调调,按掌握的材料写,按民改程序写,一环扣一环,写起来虽然顺手,但始终跳不出“真实”的框框,更不懂如何塑造典型,不过是现象的罗列,材料的堆砌而已。改稿就大不相同了,结构、情节以及语言、描述均要服从典型人物造型,就是说要按长篇小说的艺术要求来改。实践证明,改稿才是艰苦的差事,改稿才是真正的再创作。 笔者利用到成都开会的一次机会,把第二稿带到四川民族出版社,陶河清老师看了后提了九十六条意见,笔者感到惶惑不安,是继续写呢?还是就此搁笔?回顾以往,自己从没写过一篇小说,连散文也未曾发表过一篇,仅在《甘孜日报》发表过几篇通讯报道,有点泄气了。冒昧地把书稿和出版社的意见一并交到县委宣传部,听候安排。不久县委宣传部杨忠部长专门召开了一次座谈会,研究书稿。参加座谈会的同志从时代背景、主题思想、重大历史事件谈到人物性格、谋篇布局以及情节描述等等。他们的发言,言语温馨,充满了关怀,笔者又一次受到鼓舞。宣传部给笔者出证明,先后两次到州档案馆查阅民改平叛资料;到丹巴县搜集有关红军长征的故事。在掌握了大量史料后,笔者开始着手写第三稿。 第三稿在第二稿的基础上砍掉了十五章,新写了八章,第三稿定稿为三十一章,约二十七万字。第三稿寄到四川民族出版社后,陶河清老师亲自动笔替笔者删改了部份章节。这次退稿只提了六条关键性意见,并鼓励说,他认为已成功了三分之二。笔者受宠若惊,总算有了一线成功的希翼。到1983年8月第三稿止稿,用了六年业余时间,共写了八九十万字,稿纸叠起来有一尺半高,好几斤重,饱尝了改稿的苦头。当然,也在改稿的磨练中摸索到了一点门路,写作上有所提高,有所前进,付出的代价也是昂贵的。多年来笔者放弃了全部业余时间,头发脱落,手指磨起了厚厚的老茧。 笔者多次反省过,笔者不是搞文学创作的料,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呢!但见到尚未变成铅字的一摞稿纸,就像欠了债一样难受。人到中年老是想着怎么为党、为人民、特别是为藏族人民作点贡献。虽然人世沧桑,但已感到了春天般的温慰,洗涤了心灵中的尘埃。趋于这种动机,笔者就采用笨鸟先飞的办法,别人用一分功夫,笔者就用十分功夫,不到黄河不罢休。笔者老是在琢磨“非学无以广才,非志无以成学”这句古训,作为座右铭,经常告诫自己,鞭策自己,不可懈怠自己的意志。 1983年以后已不提阶级斗争了,陶河清老师的信上亦提到这个问题,而笔者的书稿同当时的政治气候相悖,于是放弃了,不写了,这一丢就整整丢了二十年,直到2002年才动手修改第四稿。第四稿是按西藏文艺编辑部的退稿信修改的,前后又花了三年多时间,砍掉了十一章,新写了一章,共十二万五千字;到2009年才正式批准出版,前后共花了三十年时间。实际上第四稿只保留了平叛部分,有关民改情况通通删掉了。笔者粗略地统计了一下,同初稿比,只保留了四分之一的文字,三分之二的章目,三分之二都是在改稿过程中新写的。 |